“呀!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还是玄龟族的族人呢。”玄甜故作惊讶的说道。
二人到了船沿,季辽两手一撑,微微合上了眼睛,任由柔风吹起他那乌黑的长发。
些许之后他睁了开来,说道,“此前一直没买它,倒不是忘记了,而是在心里有些抵触罢了。”
玄甜小脑袋一歪,满脸的懵懂,纳闷的问道,“为什么?这东西有什么好抵触的?”
“许多年没在修仙界游记了,没了他就仿佛没了一种束缚,但再次带上...”说道这里,季辽摇头一笑,“再次带上也就意味着,又要回到从前的日子了。”
“哦...”玄甜有些失落,长长的哦了一声。
她本以为发现了什么,想给季辽一个惊喜,却没想到是她自己没猜到季辽的心思罢了。
不过失落只是一时,她忽的又想起了什么,咬着银牙,恨恨的说道,“那个女人真是人精啊,原来她早就猜到了却没告诉我。”
季辽再次瞥了一眼玄甜,心道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的身份地位,终归还是相同相通的。
季辽岔开了这个话题,再次放眼看向了天边的大地。
便见大地上是纵横的山岭,云野青翠,鸟兽丛生,斑驳的云雾仿佛是一块块女子的面纱,增添了山河之美又给这山河染上了一抹神秘。
季辽抬手一指,问道,“你看这里与人界有哪里不同 ?”
“不同?”玄甜一呆,碧油油的眼睛顺着季辽所指的方向看去,立时满是迷茫之色,“都一样啊,山山水水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巫界的地貌和山势多为崎岖陡峭,苍劲之中有着一股子勇猛的味道,而人族的地势地貌就相较平坦了,山峰河流的线条也柔美了许多,一定非要做个比较的话,那么巫界就像是持着钢刀驰骋沙场的勇士,而人界便是倚在溪边浣纱的娇柔女子。”
“这么说...这么说的话,还真有那么一点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