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季辽发现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自己的见闻趣事已经掏的干干净净。
季辽本就是个少言寡语的人,又哪会编什么笑话哄女孩开心。
每天都在等着季辽讲话的乾龙舞逐渐变的沉默,失落,季辽发现乾龙舞不再烦躁不安,相反的变的极为安静,是一种诡异的安静,往往藏于牢房一角很久,才到
铁栅栏的附近和季辽说上一句话。
再到后来,季辽听到乾龙舞的牢房里总是传出一些极为细小的碎碎念,那是乾龙舞在自言自语,季辽又立即警觉起来,知道在这样下去乾龙舞估计会守不住自己的道心,失掉神志。
他再次安慰起乾龙舞,但这一次与上一次的结果全然不同,乾龙舞仿佛掉进了自己的世界,对季辽的话根本听不进去,反而时而大哭,时而大笑,彻彻底底的丧失了神志。
“咦,你不是我的相公,那你是谁?我又是谁?”挤在铁柱当中的乾龙舞,娇声问道。
季辽从没想过一个须弥境的修士会败在时间之下,没想到一个身为须弥境圣灵的乾龙舞,竟会在空虚寂寞的折磨中变的疯疯癫癫,对此他心里满是无奈。
其实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季辽心智也有了一丝动摇,险些步了乾龙舞的后尘。
好在季辽生来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修炼之中又颇多曲折,加上乾龙舞先一步失了神志的警醒,他这才能护住心神撑到现在。
听了乾龙舞的话,季辽再次轻叹,“你叫乾龙舞,是个圣灵。”
乾龙舞听季辽的回答,小脸立即满是不悦,一缩脑袋,指向季辽,“吼,你胡说!我才不姓乾,我是天上的仙女,偷偷下凡才被母后惩罚,才被禁锢在了这里的。”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被你母后贬到这里的。”季辽顺着乾龙舞的话说道。
乾龙舞探指点了点的下巴,仰着脑袋,一副懵懂的模样,想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我是因为与几位姐姐下凡洗澡,但被一个无耻的人偷了衣裳,无法返回天庭,被那人见了身子,无奈之下我才下架给了那个无耻的凡人,母后震怒才把我贬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