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以嘉比里加重语气的样子,重点说出带转折意思的最后一词:“正因为他是卡西亚,无论要求多么严格,多么无理,套在他身上就会变成理所当然。二十三岁的我,是肯定、也是断然不会接触到,也不会被迫参与进这种事件中。卡西亚呢?这个名字写进军部学校的学生名单中,到后来被各大势力中的一部分人知晓? 你认为他能和二十三岁的我一样,具有选择的余地?”
“我是不知道自己二十三岁时在干什么,可我能明确的说出一点——二十三岁的我肯定没有生命危险? 有敌人? 但敌人也只是家族竞争机制产生的。就算碰上了? 只要自己低头投降,就能保证生命安全。卡西亚?他有敌人吗?”
“他有敌人,并且敌人都是一个个、、、”老人说到这里? 也感觉到一种像是错觉般的离谱来? “仅是一个圣皇厅,就足以说明任何问题了。情况不同,你现在让卡西亚站出去? 主动低头认错? 即使他跪下不起? 迎接他的不是指向脑袋的子弹? 就是砍向脖子的冷兵器。不一样的? 所以要求标准也会不一样。他想要保护的东西? 以及要想在帝国中继续活下去,就必须这么做。其硬性要求和条件,规定了他必须具有这些能力。正因为不具备,自己身边出现悲剧,也就、、、”
嘉比里没有将老人的解释听下去? 她见老人说完 后没有继续? 自己接上话:“现在? 我只想知道下一步怎么做!是明确的做法? 哪一刻时间、在什么地方、需要哪些人、如何去行动!行动的详细步骤是什么、、、等等。你要说这些,可以留到以后,你总之还能活数年时间? 运气好的话十几年,我活得比你久,有时间听你说这些话。”
“啊、、、不是族长了,你的嘴巴也不饶人了。”老人笑起来,接着摇摇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