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的奥尔奇在矮了自己有大半个脑袋的两名男子面前就像是个孩子,恭恭敬敬的样子,扩音喇叭样的嗓门这时也完全缓和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先生们。”
没有等到奥尔奇说完,两名男子转身走向厨房。奥尔奇知道他们会走“专线”离开,想了想,才喊道:“尊敬的先生,我能询问一下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其中一名男子回头,露出笑容,“不应该知道的就不需要知道,况且,我们也是按照命令行事。”得到回答的奥尔奇一时沉默,看着两人消失在厨房的暗门后面,站在原地大半分钟,这才开始着手清洗堆积的各类杯子。
另外一边,男子韦尔斯打着伞在去到环形主干道上,独自一人走了大半圈。确定身后没有人,才去到一条小巷子里将衣服翻过来换上,随手往脸上涂了些东西,大致变作另外一人,继续走了两三千米的路程。他去车库开上礼车,随即离开了这座加纳城,驶向英安斯公国在这片地域的主要大型城市。
路上一直心绪不安,到了晚上十一时了,他才堪堪看见前方城市的灯火。在城市中有数间出租屋,可韦尔斯现在根本不敢住进去。用另外身份找了一家不大的酒店,韦尔斯知道最近自己只能这样度过。
洗完澡,韦尔斯按照习惯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穿着睡衣坐到小书桌前,开始整理最近所有发生的事情。他不曾记得倒底是多久开始的,但是出现不好的情况是在两周半前。那时,他的生活一切照常,按照轨迹,在固定的时间去到各个地点的酒馆中,交接信息。按照通讯器中谈好的协议,与客户见面,商量价格与完成时间。但很多东西在其后很快发生了变化。韦尔斯此刻仔细回忆,过后他拿来纸与笔,选定了三周之前作为起始时间,开始记录所有能称为线索的东西。